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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於 創作 的網誌

對話,似乎不再那麼單純

In the Shade

我有很多就任於不同職業的朋友,從零工、金融、批發零售、旅遊、餐飲,到自己本行的資訊、設計等,當然也有許多律師、醫生那些被歸類於高薪的職位。還在讀書的時候,感覺與朋友的對話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心中沒有顧慮,說出來的話大都直接又單純,沒有雙關語和暗隱嘲諷,只是很輕鬆的愉快對談。但出了社會之後,工作賺錢成了許多人的生活重心,什麼夢想、願望,都被關於錢或工作的話題佔據。

在那感覺不久的過去,大部分的朋友聊起些較專業性的話題時,是以交流或互相交換看法的方式在聊天、以學生身份在討論,總是有那麼點謙虛和追求新知的慾望,而抱有一絲謙虛的心情談天。出了社會後,或許是專注於某種行業的關係,許多人的話題經常都圍繞在工作,或自己擅長的專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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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寂寞嗎?

On the Flight

他一直在等待那完美的另一半,但追求完美的人也擁有最多瑕疵。一天,他遇上了美麗的她,在鏡頭下燦爛無比的笑容和婀娜多姿的身材,他瘋狂的愛上了她: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直到長期追求終於開花結果,在一起了之後才發現…

她看著戀人邁進那登機門,準備飛往地球的另一端她默問自己未來該怎麼辦。他們沒有和對方承諾什麼,能撐多久,就在一起多久。過了幾個禮拜後,她發現他軟弱的後悔遠走,而自己已在其他追求者裡徘徊。忙一點,想少一點,接下來她將…

他收到另一半無情的分手訊息,原因是她更喜歡另一個人,世界在那一瞬間崩潰了。他的療傷期無限延長,朋友與忙碌似乎是唯一能讓自己平靜的原因。不知不覺的,他和某位同事越走越近。漸漸的,他又陷了下去、卻又再質疑自己是否只在尋找替代品,那能減輕傷痛的緩和劑…

她一直以自己為中心在都市裡過著糜爛生活,對物質的慾望欲罷不能,而男友也一個一個換,直到一天她領悟到自己沒有朋友。沒有人跟她傾吐心事、沒有人對她真心,那充滿玩樂與財富的生活突然不再是便利,而是自己與週遭的隔膜…

這四個小故事只是許多人會經歷或耳聞的片段,但它們讓我領悟到寂寞是很難定義的東西。不論你是否有伴侶、不管你是否有很多親人與朋友,你都有可能會寂寞。寂寞也許是負面的、卻也能刺激許多新的開始、正面的變動,但若沒有意識到,卻會沈陷於其中的黯淡。

你是否曾誠懇的這樣問自己:我,寂寞嗎?

快樂悼語


Cross by Anubis From Memphis.

「為什麼妳在生氣?」

「妳到底在不滿什麼?」

「為什麼妳又不高興?」

最近我問了很多。不知道是因為做錯了什麼而讓妳不快,還是女人獨有的間息性鬱躁,我看不見那曾讓我如此心動的笑容。

我壓抑著納悶、嘗試摒除工作上與近期遭遇的壓力,只想如何能讓妳快樂些。我知道妳現在也處於艱難立場中、也想脫離那束縛著妳翅膀的枷鎖…我也是,掙紮了許久、想了太多。

我們可以生活簡單點、高興些。

別為快樂寫下悼語,因為我們一起的人生才剛開始…

那晚,我在霓虹燈中穿梭


Night Ride by Anubis From Memphis.
我穿上外套。跟同事與上司短暫的寒暄一番後,找個藉口,緩步離開了酒吧。公司經常舉辦下班後的聚餐和飲酒,有時候我會想去吃點東西、打打撞球,但那稍含表面功夫的社交與永無止盡的閒聊,在週末前夕總是讓我厭倦。拜五晚上,市區總是熱鬧無比,成群的上班族、穿著火辣的美女、在街上毫無顧忌喧譁的醉漢,街上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點綴繁華夜都。

走到大街道上,揮手招了計程車。我想逃離這裡,回到溫暖又安靜的家。

戴上耳機,坐到後座。扯下領帶那瞬間,我總算能好好呼吸。聽著 Jason Mraz 的 Sleeping to Dream,我用幽黯的眼神望著車窗外,模糊視線中,霓虹燈被風撕扯成一絲絲流線。我陶醉在那種感覺,那種在大都中、下班後,全身放鬆且什麼都不用想的無狀態。這很像某電影場景,透過車輛行駛於市區,拍攝夜都裡的糜爛豔彩,也凸顯主角在車內從一封閉空間觀看外面的世界的一種憂愁、與灰暗。

那晚,我在霓虹燈中穿梭。我一個人,但我不寂寞。

那無法說出的不愉快

Green Bristlegrass 狗尾草

最近,突然不知道怎麼表達自我。

就連在寫這篇網誌時,以往如雲流水的思緒似乎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一陣子才會在那茫茫腦海裡找到那麼一絲有用的想法。我微微感覺到自己說話與做事,有種僵硬、像機械般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當了上班族後,規律的生活作息、和那毫無成就感的工作內容,都在慢慢消磨心中沈熄已久的創作能力。

我知道自己的目標、自己的方向。但現在,我待滯在這個地方、這狀況。究竟是什麼在令我害怕、無法跨出下一步?究竟是什麼在令我不安、卻無法解釋其理由?

誰能告訴我,該如何傾吐那無法說出的不愉快?

下班後的思緒


黃昏黑影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工作已經快兩個月了。作息與生活習慣也有了相當大的改變。

早上七點醒來,九點到公司,五、六點左右下班,十二點之前入眠:一切,都是這麼規律。打理伙食、管理財務等瑣碎雜事,也逐漸消磨掉那寥寥無幾的空閒時間。

雖然公司的福利與環境不差,但我隱隱約約感受到那無形的企業文化,宛如癌細胞一般,正慢慢侵蝕我的思想與行為…最令人恐懼的是那系統:利用職員想要賺錢與升職的心態,不斷的給予所謂的「希望」,讓職員安分的待在原位,為公司貢獻卻無法得到應有回饋。或許這是過度偏激與悲觀的想法,但這也是企業文化給我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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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紅蘿蔔的笨驢


Graduation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記得小時候有聽過類似這樣的故事:一頭頑固的驢子,死也不肯聽主人的話乖乖向前走。聰明的主人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把紅蘿蔔吊在竹竿的一端,再把竹竿綁在驢子背上,好讓紅蘿蔔懸吊在驢子的面前。貪吃的驢子為了吃到紅蘿蔔,便會不由自主的往前走,試著去咬那吃不到的饗宴…

總覺得,自己有點像故事中的那頭笨驢。當然,我追求的不是那紅蘿蔔…

大學四年半的路,回想起來走得並不輕鬆。在高中因為有兩位好友的良性競爭與扶持,感覺讀書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大學初期,雖然我沒有迷失自己的方向,卻受到許多外來影響,令我質疑自己對讀書這麼執著,究竟是為了什麼?被朋友嘲笑、無法被戀人諒解,我經常在夜晚裡默默的思考、也默默的感嘆為什麼在這裡找不到與己理念相似的知音。就某種程度上,大學生涯的最初兩年,我是孤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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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空氣


曙光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清晨,捲在數層厚被裡,我在曙色中醒來。紐澳的冬季,空氣永遠是這麼的冰冷、濃稠。它從窗戶的縫隙滲透進來,猶如乾冰揮發後的姿態,緩緩降在床頭。

我並不介意它的侵襲,我喜歡那猶如薄刃般的冷冽空氣,刺激溫熱的鼻腔。清晨的空氣沒有特別的氣味:沒有摻雜餐廳傳來的香味、路上的污染與煙味、沒有上班族為了掩飾疲態的香水味…它只是純淨的空氣,濃郁無味,讓你只想這麼呼吸而摒棄所有思緒的空氣。

過了一會兒,我在被窩裡逐漸清醒,紛湧而來的慾望,是那一杯維也納咖啡,那甜中帶苦的美味。

Really. That’s how I usually start my day.

濃霧


濃霧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早晨,電子鬧鐘呆板的鈴響,將我自夢境中拉回現實。醒來時睜眼後視線依然模糊,

陽光呢?我問。

掀開棉被後感到一陣寒意,拉起窗簾看見的仍是一片朦朧。在那灰白的霧幔中,世界一片寂靜。泡了杯咖啡後,我佇立在窗邊,呆滯的望著窗外異常的景色。寧靜,霧中蘊藏的是微微濕潮,我閉起眼,僅用皮膚來感受。

靄靄濃霧上方是灼爍豔陽。而我知道,下午,將會有個好天氣…

我不懂你們為什麼不懂


Branded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我希望自己能不在乎過去,但我更希望他人別再提起我的過去。

聽到他人描述自己的言言語語,使得自己曾想盡辦法忘記的記憶又從湮灰中復燃。而那再度燒起的烈火,並不讓我憤怒,只感受到猶如被烙印後的痛苦和無比沮喪。我無法理解為什麼不認識我的人也能將我的缺點與過失說得頭頭是道…

為什麼人不能坦承一點、真誠一點、寬容一點?我曾這麼問自己。現在,我似乎能體會那「成長也伴隨著心智的腐敗」的道理。經歷越多,也代表體驗過越多負面的事,而無法承擔的人,其美德也會隨之煙消雲散。最後留下的,僅是一昧絲毫沒有根據的成見。

你們根本不認識我,憑什麼來評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