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歸於 創作 的網誌

都很忙,也都很寂寞


俯瞰高雄市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二月在台灣的時候,跟好友 Reese 和 Leo 去茶店敘舊。回家的路上,Reese 和我聊到的在台北與大都市的生活。他說了這麼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

在台北,大家都很忙,也都很寂寞。

在他說完那句話的瞬間,我突然有好多感慨,許多經歷、許多過去,似乎都在印證這句簡單的話。其實不光是台北,在每個大都市裡,相信都有不少忙碌、卻在水泥森林裡找不到自我的寂寞靈魂。即使有許多社交機會:吃飯、喝酒、唱 KTV 等,但若沒有打自心底深處湧出來的愉快,越多人的地方,反而更加寂寞。加上都市裡極快的生活步調,時常會忘了讓自己放鬆、讓心靈平靜。

或許,在冷漠的大都市裡,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座心中的秘密花園,在那裡我們可以找到知音、找到慰解,更能找到遠離喧嘩糜爛的庇護所。

White Day


White Day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有時候,我感覺我並不需要說很多。

當我想要做一件事時,
妳似乎早已知道了我的想法、預測到我下一步行動。
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甚是微妙,
好比條條透明細微的絲線纏繞、連繫著雙方的思緒。

今天,
該是我給妳個驚喜的日子,
妳卻也讓我驚奇。

It’s all becoming natural.

Naturally.

下一站


Terminal by Anubis From Memphis 2007.

很慢。

我站在手扶梯上,緩緩的向月台接近。那是一道很長的手扶梯,由下往上,光線自上方的出口透射而下,在空曠的車站大廳裡有種神聖的氣氛。

最近有種感覺,感覺生活周遭的朋友都依循著自我夢想長揚而去,而我卻依然為自己所走的路迷惘。或許是因為性子較急,也或許是好勝心使然,這種為在人生旅途落後他人、而引發的莫名無力感,使我擔憂不已。

或許,我還沒有足夠的信念,足夠的勇氣來相信自己能抵達那下一站,那夢寐已久的下一站。或許,這也是我需要比他人更多時間的原因。

慢一點,也未嘗不是好事。

Dusk


Dusk by Anubis From Memphis..
文╱豺狼

今年雪梨沒有夏天的感覺。氣溫不但沒有像往年一樣上升,反而有種初春的氣息。

四點多起了床,在微亮藍天下,我們循著小路散步到海邊。一片烏雲遮掩了整個東方天空,也延遲了日出的時間。我們坐在海邊石階上,看著慢跑者來來往往,靜靜等待並享受晨曦中輕柔的海風。

我的心情,已經很久沒這麼平靜過。

因為烏雲遲遲不肯退去,我們起身褪去鞋襪,沿著海岸踏步而去。綿綿的石英沙猶如液體般隨著我們的步伐陷下、濺起,輕輕按摩著赤裸的雙足,那是種多麼舒服的感覺啊!

總算,烏雲隨著增強的海風漸漸飄離,而一束束金黃光芒也滲透了出來。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日出,忘記了清晨新鮮空氣的味道,也忘了被風與海浪聲環繞的感覺。

我想,這是一種重生。

拋下包袱後的天空


Onslaught by Leviathor.

文╱豺狼

聽見她冷淡的回答,我總算能放下那背負已久的包袱,那早該拋棄的沈重包袱。

不知什麼時候,念舊與惦記的情懷早已成為一種負擔,所以我嘗試用遺忘將它們全都被裹了起來。當想要走回頭路的衝動逐漸消失、體會到她毫無眷戀的心態,我也逐漸意識到背負這包袱是多麼大的錯誤。

即使知道她並沒有珍視我為她所做的一切,但我並不後悔。她並沒有錯,只是跟隨著自我與現實去實踐定下的目標,而我在她的行程中,或許只是一位陪她走了一小段路的陌生人。

現在,我也該走上自己該走的路。而在拋下那多餘包袱後,感覺一身輕,而眼前又是另外一片開闊的天空…

請跟我說該怎麼做


Self Reflection by Anubis From Memphis (Art).
文╱豺狼

最近,我很迷惘。

心中不時有種衝動,希望能拋開一切而跌宕,
沒有束縛、沒有牽絆,
而把手伸出去,捕捉那瞬時之間的浪漫。

但那衝動立即被理智壓抑。

此時,我會閉上雙眼,用心來幻想與模擬: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起端、過程、結尾,將會是什麼情景?

現實總是與幻想離得這麼遠,所以我從來沒有明確的答案。
待在沒有視覺擾亂的冥想中,我已沒入平靜與孤獨的漲潮。

請跟我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妳,最近好嗎?

How Are You by Anubis From Memphis (Art).

文╱豺狼

在準備考試之餘,突然發現一些在 Notebook 裡尚未整理的照片。距離我收到這些照片的時間,也快一年了。

繼續閱讀 »

I Used to Love Her


Distance by Anubis From Memphis (Art).
文╱豺狼

我沒有繼續再寫信。因為我突然體會到,如果要用傳統的郵寄方式,不如將信紙捲起來放在空酒瓶內再奮力一擲,將它投向大海,或許還會有更高的機會能將我的訊息傳到妳手上。現在的我們,是多麼的疏遠、多麼的陌生。那並不是我想要的,但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麼。就像妳說過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那句話—

" It takes two hands to clap "

我沒有地方發洩。我沒辦法跟任何人訴說自己的痛。妳能體會那種痛嗎?那種即使想說也無法說出口,好像在真空狀態下嘗試發聲,而周遭又空無一人的無助感。最後,只能用自己生疏又笨拙的中文一字一字排除心中的騷動躁鬱。

不知道過了幾個禮拜、還是幾個月,每當我正要躺上床鋪入眠之前,都會喃喃自語,默唸同樣的一句話,直到這句話完完全全淹沒了所有思緒後,疼痛才會因而麻痺,讓我昏昏沈沈的進入夢中—

"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 "

昨夜又是一陣煎熬,醒來後是窗外早上八點的藍天。我把手舉起來放在面前指向遠方,對著天空說—

" Why can’t you replace the night ? "

時間,並不一定是直線


Helicoid Geochronograph by Anubis From Memphis.
圖╱Dinotopia.com
文╱豺狼

昨天和朋友去 Macquarie 溜冰,在 Shopping Centre 裡再度看到那奇特螺旋時鐘。很多人都會很疑惑:時鐘不就是時、分、秒針繞著圈圈轉,或像電子錶一樣純粹用數字來表達,為什麼做成螺旋的形狀?

記得我小時候每到科博館,都會去書店裡翻閱一本叫《恐龍夢幻國》的圖畫書。書裡每幅真實的油畫和充滿無限想像力的故事,一直令我愛不釋手,也在國中時回台買下了那本厚重珍寶。《恐龍夢幻國》(Dinotopia)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獨立小大陸,因為被海礁與詭異的暴風圈所環繞,所有因海難而進入此地的人們,將無法再回到外面的世界。而這座島最奇特的地方是居民與恐龍已經和平相處了數萬年,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協力組成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烏托邦。

而在《 Dinotopia 》裡,沒有人帶著前一世紀流行的懷錶,也沒有時鐘或鐘塔,確有一種奇特的計時器具叫 Helicoid Geochronograph。

繼續閱讀 »

有意義,但也沒意義的一天


Mantis by Anubis From Memphis (Art).

文╱豺狼

他躺在床上,望著今日窗外特別美麗的黃昏。

三、四個月前,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他秘密的四處奔走、費盡心思計畫這一天的禮物與節目,只希望能博得她璀璨的笑容。

那是過去。

現在,那一切都變成了過去。所有的半成品和計畫表都已成灰燼乘隨海浪而去。一個多月前,一陣突然的暴風扯毀了牽繫兩人的長繩,他所擁有的僅剩腦海中抹滅不去的記憶。閉上的眼睛裡,一陣又一陣電光閃影,猶如幻燈片似的播放著他曾擁有的過去。

他不知道擁有那些記憶該算是甜蜜,還是折磨。但他理解,她已離去。正確一點來說,之前她踏上飛機的那一剎那,她的心也早已遠遠離他而去。之後發生的事,不過是劇終落幕。

喪失了熱情,怎能延續愛意?

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沒有答案的問題,想著已不再眷戀他的舊情人。當那黃昏陣風搖擺著窗簾,當夜色悄悄逼近,他緩緩坐起看了看時鐘。

他心想:是時候了。是該回到現實了。還是出去走走吧。
這笨蛋還真的以為他們能撐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