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4.07 07:50

二月在台灣的時候,跟好友 Reese 和 Leo 去茶店敘舊。回家的路上,Reese 和我聊到的在台北與大都市的生活。他說了這麼一句讓我印象深刻的話:
在台北,大家都很忙,也都很寂寞。
在他說完那句話的瞬間,我突然有好多感慨,許多經歷、許多過去,似乎都在印證這句簡單的話。其實不光是台北,在每個大都市裡,相信都有不少忙碌、卻在水泥森林裡找不到自我的寂寞靈魂。即使有許多社交機會:吃飯、喝酒、唱 KTV 等,但若沒有打自心底深處湧出來的愉快,越多人的地方,反而更加寂寞。加上都市裡極快的生活步調,時常會忘了讓自己放鬆、讓心靈平靜。
或許,在冷漠的大都市裡,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座心中的秘密花園,在那裡我們可以找到知音、找到慰解,更能找到遠離喧嘩糜爛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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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3.07 20:24
有時候,我感覺我並不需要說很多。
當我想要做一件事時,
妳似乎早已知道了我的想法、預測到我下一步行動。
那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甚是微妙,
好比條條透明細微的絲線纏繞、連繫著雙方的思緒。
今天,
該是我給妳個驚喜的日子,
妳卻也讓我驚奇。
It’s all becoming natural.
Natur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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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3.07 05:47
很慢。
我站在手扶梯上,緩緩的向月台接近。那是一道很長的手扶梯,由下往上,光線自上方的出口透射而下,在空曠的車站大廳裡有種神聖的氣氛。
最近有種感覺,感覺生活周遭的朋友都依循著自我夢想長揚而去,而我卻依然為自己所走的路迷惘。或許是因為性子較急,也或許是好勝心使然,這種為在人生旅途落後他人、而引發的莫名無力感,使我擔憂不已。
或許,我還沒有足夠的信念,足夠的勇氣來相信自己能抵達那下一站,那夢寐已久的下一站。或許,這也是我需要比他人更多時間的原因。
慢一點,也未嘗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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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2.06 15:26
文╱豺狼
今年雪梨沒有夏天的感覺。氣溫不但沒有像往年一樣上升,反而有種初春的氣息。
四點多起了床,在微亮藍天下,我們循著小路散步到海邊。一片烏雲遮掩了整個東方天空,也延遲了日出的時間。我們坐在海邊石階上,看著慢跑者來來往往,靜靜等待並享受晨曦中輕柔的海風。
我的心情,已經很久沒這麼平靜過。
因為烏雲遲遲不肯退去,我們起身褪去鞋襪,沿著海岸踏步而去。綿綿的石英沙猶如液體般隨著我們的步伐陷下、濺起,輕輕按摩著赤裸的雙足,那是種多麼舒服的感覺啊!
總算,烏雲隨著增強的海風漸漸飄離,而一束束金黃光芒也滲透了出來。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日出,忘記了清晨新鮮空氣的味道,也忘了被風與海浪聲環繞的感覺。
我想,這是一種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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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 19:16

文╱豺狼
聽見她冷淡的回答,我總算能放下那背負已久的包袱,那早該拋棄的沈重包袱。
不知什麼時候,念舊與惦記的情懷早已成為一種負擔,所以我嘗試用遺忘將它們全都被裹了起來。當想要走回頭路的衝動逐漸消失、體會到她毫無眷戀的心態,我也逐漸意識到背負這包袱是多麼大的錯誤。
即使知道她並沒有珍視我為她所做的一切,但我並不後悔。她並沒有錯,只是跟隨著自我與現實去實踐定下的目標,而我在她的行程中,或許只是一位陪她走了一小段路的陌生人。
現在,我也該走上自己該走的路。而在拋下那多餘包袱後,感覺一身輕,而眼前又是另外一片開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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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2.06 20:04
文╱豺狼
最近,我很迷惘。
心中不時有種衝動,希望能拋開一切而跌宕,
沒有束縛、沒有牽絆,
而把手伸出去,捕捉那瞬時之間的浪漫。
但那衝動立即被理智壓抑。
此時,我會閉上雙眼,用心來幻想與模擬: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起端、過程、結尾,將會是什麼情景?
現實總是與幻想離得這麼遠,所以我從來沒有明確的答案。
待在沒有視覺擾亂的冥想中,我已沒入平靜與孤獨的漲潮。
請跟我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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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06 13:25

文╱豺狼
在準備考試之餘,突然發現一些在 Notebook 裡尚未整理的照片。距離我收到這些照片的時間,也快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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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06 18:53
文╱豺狼
我沒有繼續再寫信。因為我突然體會到,如果要用傳統的郵寄方式,不如將信紙捲起來放在空酒瓶內再奮力一擲,將它投向大海,或許還會有更高的機會能將我的訊息傳到妳手上。現在的我們,是多麼的疏遠、多麼的陌生。那並不是我想要的,但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麼。就像妳說過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那句話—
" It takes two hands to clap "
我沒有地方發洩。我沒辦法跟任何人訴說自己的痛。妳能體會那種痛嗎?那種即使想說也無法說出口,好像在真空狀態下嘗試發聲,而周遭又空無一人的無助感。最後,只能用自己生疏又笨拙的中文一字一字排除心中的騷動躁鬱。
不知道過了幾個禮拜、還是幾個月,每當我正要躺上床鋪入眠之前,都會喃喃自語,默唸同樣的一句話,直到這句話完完全全淹沒了所有思緒後,疼痛才會因而麻痺,讓我昏昏沈沈的進入夢中—
"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love her. I used to … "
昨夜又是一陣煎熬,醒來後是窗外早上八點的藍天。我把手舉起來放在面前指向遠方,對著天空說—
" Why can’t you replace the nigh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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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06 10:52
圖╱Dinotopia.com
文╱豺狼
昨天和朋友去 Macquarie 溜冰,在 Shopping Centre 裡再度看到那奇特螺旋時鐘。很多人都會很疑惑:時鐘不就是時、分、秒針繞著圈圈轉,或像電子錶一樣純粹用數字來表達,為什麼做成螺旋的形狀?
記得我小時候每到科博館,都會去書店裡翻閱一本叫《恐龍夢幻國》的圖畫書。書裡每幅真實的油畫和充滿無限想像力的故事,一直令我愛不釋手,也在國中時回台買下了那本厚重珍寶。《恐龍夢幻國》(Dinotopia)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獨立小大陸,因為被海礁與詭異的暴風圈所環繞,所有因海難而進入此地的人們,將無法再回到外面的世界。而這座島最奇特的地方是居民與恐龍已經和平相處了數萬年,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協力組成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烏托邦。
而在《 Dinotopia 》裡,沒有人帶著前一世紀流行的懷錶,也沒有時鐘或鐘塔,確有一種奇特的計時器具叫 Helicoid Geochronogra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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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0.06 20:11

文╱豺狼
他躺在床上,望著今日窗外特別美麗的黃昏。
三、四個月前,他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他秘密的四處奔走、費盡心思計畫這一天的禮物與節目,只希望能博得她璀璨的笑容。
那是過去。
現在,那一切都變成了過去。所有的半成品和計畫表都已成灰燼乘隨海浪而去。一個多月前,一陣突然的暴風扯毀了牽繫兩人的長繩,他所擁有的僅剩腦海中抹滅不去的記憶。閉上的眼睛裡,一陣又一陣電光閃影,猶如幻燈片似的播放著他曾擁有的過去。
他不知道擁有那些記憶該算是甜蜜,還是折磨。但他理解,她已離去。正確一點來說,之前她踏上飛機的那一剎那,她的心也早已遠遠離他而去。之後發生的事,不過是劇終落幕。
喪失了熱情,怎能延續愛意?
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沒有答案的問題,想著已不再眷戀他的舊情人。當那黃昏陣風搖擺著窗簾,當夜色悄悄逼近,他緩緩坐起看了看時鐘。
他心想:是時候了。是該回到現實了。還是出去走走吧。
這笨蛋還真的以為他們能撐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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